他打了个比方，“这相当于在米粒上书写圣经，而且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室之中绑上双手来写！”
“而且，还有一百个熊孩子这边上捣乱。”
老列维的比喻似乎有点歇斯底里，可这就是列维斯坦的真实心态。
太难了，真的太难了！
说专业一点，这需要一个议程设置套着一个议程设置，再套一个议程设置，最终形成一张潜网。
其中有任何一个环节出错，都要前功尽弃。
而且，做这一切的前提是在一个完全不利于中国元素传播的西方。
既有西方民众对中国木讷、刻板的刻板印象，又有西方就不相信中国可以产生时尚大牌，你还怎么搞？
而且，除此之外，还有B宫、MZ党对齐磊和中国信息的警惕，甚至是排斥。
也就是说，这些苛刻的条件，要是摆在老列维面前，足够让他绝望了。
“这可不是他传播一个中国传统服饰昂贵的信息，就能拉高中国品牌的格调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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