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手,“我那大孙子愿意学呀!”撇嘴看着屋里,“不像这几个,见天就琢磨掀房盖儿了。”
这老太太有点刻薄,再提起宝贝孙子,那就更没边儿了,怎么呛人怎么来。
这要是在后世,非打起来不可。
但在九十年代,住了几十年的邻居,崔玉敏又曾经是老师,不愿意和一个老太太一般见识,顶多心里不舒服。
就坡下驴,“就是!”
朝屋里瞪眼,“跟人家小伟好好学学,别整天就知道作!”
说着话,拉上杨奶和那女人,“走,上我家坐会去。”
然而,两人却没走的意思,那女人脚底生根,动静还不小。
“杨金伟是真懂事儿,我家姑娘自己都说,咱们这片同龄孩子谁都不服,就学不过金伟。”
“玉敏啊,不是姐说你,可得管住了!正是撒欢儿的时候,不学好,你家老唐再能挣也不够败的。”
杨家老太也不想走,在旁边敲边鼓,“金伟懂事儿,可懂事了,回家啥也不干,就看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