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一道寒芒闪过，高峰也跟着倒了下去。
他即便是死，都依旧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不甘与懊悔，不过并不知道他在懊悔什么。
当然，这些跟他也没有关系了。
人死如灯灭，虽然他做了很多坏事儿，不过随着他死，寒阳跟他的之间的恩怨也就一笔勾销。
只是寒阳连杀两人，脸上的表情从始至终都是那么的平静，似乎在他眼中，杀俩人，就跟屠狗杀鸡一样。
他才不过十八岁而已，在寒冬的记忆中，寒阳别说是杀人了，就连鸡都没有杀过。
为什么他会做到如此的杀伐果断，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
“阳儿，你……”
“爹，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杀了人一点反应都没有是吧？”
寒阳说完，继续道：“如果真的是人，我或许还会感伤，还会觉得愧疚，但他们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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