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切齿,把前几分钟的自己在心里面疯狂边鞭尸,用脑袋撞着蛋壳,原本毫无知觉的触感,在不断撞击的过程中产生应激反应,隐隐约约的刺痛,密密麻麻的从头皮传导。
我并不明白,这一瞬间自己的眼睛亮的吓人,但在我摸到旁边的小刀后,内心的狂喜却是难以言喻的。
东西在左下角,是那个名叫唐林的男人,在最后离开这个地方做的,所以那个人一直都知道在这个蛋壳里面是有人的?
或者说是在赌,无论输赢,对方明显都不亏。
如果这里面有蜘蛛的小虫崽的话,那么这么一刀下来肯定会死,但如果里面有被关着的神志不清的人的话,那么这个东西或许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帮助对方。
就像我。
双手在颤抖的过程中死死握住小刀,锋利的触感在我摸索的过程中,一不小心被刮了一下,瞬间皮下见血,吹毛求疵,简直比起任何一件看起来价值不菲的小刀,还要更加的独特。
用手握住就有浓浓嗜血的杀意,不断的在耳边嚣张的狂吼,像起哄一般拼命的教唆着我要去杀人。
深吸一口气,身体不受控制用力的捅向蛋壳,巨大的撞击力让我整个人都向上压了过去,小刀的尖锐部分对准蛋壳的右下角哗啦一下,在滑动的过程中时不时会发出细碎的声音,听着就像是恶魔的低喃。
但我对这玩意儿压根就不感冒,所以彻底凭力气往下,一刀两半的瞬间一分为二,蛋壳发出最后不堪重负的声音,在我一左一右两脚并用的前提下,踹开了大部分的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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