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发现呼出来的气在黑暗中居然形成了一层白白的雾,是温度?
不,我没有感觉热,也不会是冷,就算身体没有知觉,但我还是能够清楚的对温度进行把控,不知过了多久,或许一分钟也有可能是一小时,对周围时间的感知变得迟缓。
神经毒素?
闭上眼睛,默背刑法。
很好,脑子很清楚,记忆没问题。
在背到公司法之后,我把眼睛死死的瞪着自己的双脚,依稀可以看见有一片阴影,茧子呈椭圆形,在我故意把自己的身体左右晃动的时候,并没有听见水声。
也就是说身体没有发生异状,还没到分解的时候,绞尽脑汁尝试了多种测量方式,最后我得出自己彻底没戏。
压抑着呼吸,我在拼命晃动挣扎的时候,敏锐的察觉到外界的动静,有什么东西朝我的这一个方向冲了过来,很急促。
“哦,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个女人顺着楼梯走了上来,低声咒骂着,手上持有的金属物品在和楼梯口发生碰撞的时候,发出铁质的声音,应该是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物体发生的意外。
我眼前一亮,不管来的究竟是什么人只要能够把我从这该死的破蛋壳里面扯出来就可以了!
想到这一点,抬起脑袋就想要撞在边缘,撞破是不可能撞破的,但闹出点动静让女人注意到我是没问题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