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长歌不奈烦地说:“是我让你们干的,怕什么。”
腥红的血液流下,可是我并不觉得痛,因为比起心里的痛,这点痛又能算什么。
我嘲讽地笑了一下,因为在我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我看到御凤卿眼角的泪珠。
“御凤卿,原来你也会伤心,哼……”看着我面前那个落泪的男人,我心里冷笑一声,我终于解脱了,我白芗千算万算竟没想到会是自己最心爱的人害死我,孟长歌、御凤卿,若有来世,定让你们血债血偿……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慢慢地闭上了双眼,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
“这是哪儿?我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刚一转身,一张张图片像放电影一样在我眼前滑过。
“这是?我今生的记忆,可是另一部分是谁的?”
“白芗…”
“谁在叫我?”声音空灵动听,我循着声音找去,在一条望不到尽头的通道前停了下来。
“这里怎么有一条通道?”
我沿着通道走,那通道的尽头就静静地站着一位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头戴凤冠身穿丝织长裙,脖子上戴着用金丝线穿着的血红色玉石,将她的皮肤衬托地更加白皙,她静静地望着我,眼睛里好像装满了星辰,美艳无比,眉间朱砂十分惊艳。虽说我们长得一模一样,可我们两人的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场完全不一样,她的气场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一样。
她看着我微微一笑:“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