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那条鱼怪还没有出现对不对？”
“好像没有出现，又好像出现了？”杨戬有些不确定道。
“不对，没有出现，那时候江面还平静，鱼怪并没有出现，肯定没有出现。”
“那就没有出现。”杨戬道。
“没有出现，那你为什么会提醒黄龙要小心？”玉鼎追问道。
“为什么？”闻言，杨戬想到了自己的眼睛，以前他并没有察觉自己和别人有什么不同，可今天玉鼎这么一问，他猛然清醒，想到，不是村民们不相信他，而是他的眼睛可以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而村民们根本看不到，所以才不相信他，所以才会说他胡言乱语。
“对啊，为什么？”
“为，为。”被玉鼎真人这么一追问，杨戬的眼神有些躲闪了起来。
“异于常人即是妖？难道我真的是妖？”一个大大的疑惑在杨戬脑海中回荡。
“说，为什么你会知道黄龙师弟会有危险？”
“我，我。”杨戬支支吾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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