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男女之防还是很严的时代,丝线诊治被吹上了天,微音对此也很无奈,可里面的患者是位姑娘,还怕她诊治时揩油吗?
况且性命不比轻微的肌里接触来的重要?
“微大夫你年纪不大,脾气倒不小啊!那你敢放言,若我家姑娘全身上下都让你诊一遍,就定然康复吗?呵呵!你不敢吧?说你能力有限,你还死不承认,也不知他们从哪找来你庸医,待会我找主事算算这个账去。”梨花讥笑的声音越来越大。
屋内的婢女与嬷嬷一起跟着她哄堂大笑。
“好啦!你们别闹了,人家姑娘过来,不就是想赚点钱吗?梨花你还当真找管事算账啊?”帘内的程希睛轻笑道,语气带了些娇庸无力。
“既然来了,我便应你所求,让你仔细诊一诊。”声音很轻,也很清脆,却带着久病后的无力感,令人光听着便怜惜三分。
可这话微音有些不爱听,说的好像是她求着看诊一样。
帘下的案几上,伸出一只白玉般的手腕。
微音压下不快,伸手搭上了程希睛的脉搏仔细看诊。
“能让我看一下你的舌头,眼皮吗?”微音对帘中人道。
“你休要得寸进尺。”梨花怒喝。
“呵!这女大夫还挺认真的,你们就拉开珠帘,让她为我看诊吧!”程希睛对外面的人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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