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意笙袖中的丝帕拿出,盖在她的脸上,又一把将意笙打横抱起,向燕成帝在宫中给自己的泰平宫走去。
一路上宫人不断,但见到景王只敢跪下,无一人抬头。
行至泰平宫内,怀中的意笙因为燥热已经打湿了额间发丝,紧紧贴在两鬓,柔弱中又带着一丝魅惑,衣衫也早就在她不老实的动作下凌乱了起来。
一路强忍着躁动的景王一进房间就忍不住将意笙小心放在了床上,自己转身拿起桌上的杯子,将杯中早已经冷掉的茶水一饮而尽。
这媚药实在霸道,自己不过吸入了一小点,就已经感觉到身体燥热,而她却在里面呆了那么久……
景王吩咐下去,宫人很快准备好了浴桶,桶中装满了冰寒刺骨的冷水,途中全程低头,不敢窥视屋内一眼。
见宫人退下,景王就想将那小祖宗弄起来去抑止药效,结果就这一会功夫,意笙已经意识涣散,完全被药物所控制,脸颊酡红,躺在床上不安分地扭动着燥热的身体。
景王眸色暗了暗,却还是强忍着心中的躁动想要将她抱起来送进浴桶中,但手一碰到意笙就被意笙紧紧抓住,将脸贴了上去,嘴里嘟囔着;“好凉快……”
慢慢地意笙想要寻找更多的凉快,顺着那只手就将景王一下拉下来,两人鼻尖相对,呼吸灼热。
意笙不断地扯着自己的衣服,手又不老实的往景王的衣服里钻,景王咽了咽口水,强行忍住亲下去的冲动,“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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