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淮冷冷地看着温美华,眸中似乎有万年玄冰谭,让人望而生畏,心中生寒。
面无表情地掰开温美华的手,看向面色铁青的谢宏恺。
谢宏恺看着将自己围得水泄不通地记者以及之前与自己谈笑风生,此时却用鄙夷、怀疑、幸灾乐祸……眼神看着自己的人。
这世上落井下石的人多了,谢宏恺没有当一回事,只要自己没有倒,一切都可以解决掉。
“我承认……”
三个字刚出,所有拿着话筒的记者都沸腾了,酒会一时间,异常安静……
“我承认,我婚内出轨有了情人温美华和儿子谢景谦,这是我不道德的一方面,但是,我并没有做出任何伤害他人姓名的事情。”
谢宏恺咬定自己没有做过害人性命的事,也是他自信自己当初做得天衣无缝,就算找到当时医院不知道被谁放的监控又怎么样,只能说明自己婚内出轨,并不能证明自己犯罪。
看着逐渐淡定下来的老狐狸,谢景淮心里嗤笑一声,“是吗?”
说着示意胥良上来出示了一份份材料,“这是谢宏恺当初找人破坏我母亲项淑刹车的人的证词,这是他当初找人拿到使人精神衰竭的药的记录,这是他挪用公司大额款项的证据,这是他进行不正当竞争的证据,这是他涉嫌指使他人杀害竞争对手及当初参与谋杀事件人的证据……”
一桩桩旧事,一份份证据……通通被撕开了摊在阳光下,让人看到它发烂发臭的本质。
“不可能!”谢宏恺不可置信,“我明明……我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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