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难民体内的毒素与被下的蛊毒皆已治好,易扉忧发放了一些银两便将他们遣散。
他上马车之际目光冷冽的瞧了她好一会,穆琉云目光微沉,抚上自己的面颊。
他冷冷的勾唇一笑,目光如凶厉狠鹰,看得她浑身发麻,他将车帘放下,马夫驱车离开。
穆琉云有些疑惑,怎的才来几日便又离开了?
不过,这样倒是让她有了更多的机会去查一查李正忠贪污一事。
如果将他贪污的脏事扒出来,说不定,能查到自己爹爹贪污的线索。
白衣老人是这个府中待得最久的人,说不定从老人那里能得到有利的线索,她轻拍衣袖,朝着仵作坊走去。
坊内,那白发老人娴熟的处理每一具尸体,穆琉云走进细细观察,触摸尸体的皮肤还存在一股余温。
大低都是刚刚死不久。
“造孽啊,一路安好。”
白发老人步履蹒跚,柱着拐杖,缓慢的走到尸体前,将一具瘦骨嶙峋的尸体盖上白布。
老人满面痛处,半眯着眼,一双眼眸略微混浊,他温柔的抚摸着男孩。
随后叹息道:“可怜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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