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头领目光犀利的扫视一周酒楼,他手上的剑刃还在向下滴着鲜血,滴滴红透,落至地面,渐渐堆积成一小滩。
那裹着粗布的男子早已在他们进来之时,悄悄飞身躲在酒楼的房梁之上,此时他正看着下方的情况。
穆琉云与那男子不经意间对视,粗衣男子双手合十诚恳的看着她,她移开视线,不动声色的品着茶。见穆琉云如此,那粗衣男子松了口气。
原本还热热闹闹的酒楼突发如此变故,进来几个蒙面黑衣人,将楼里的酒客吓跑。
“几位客官来我春香楼所为何事?竟将我的酒客全部吓跑,这笔损失该如何去算?”
老板娘不温不怒,纤细的柳腰上简易系着的丝绸带子随风飘动,她略施粉黛,明眸皓齿,面容精致,她双手怀抱着,身姿妖娆靠在楼栏上,看着这些破窗而入的不速之客。
“老板娘可有看见一粗衣男子进入酒楼?”
为首的黑衣人,身材魁梧,虎背熊腰,裸露在外的眉毛粗黑,瞪着两只难掩狠厉的大眼,他嗓音粗哑,带着几分怀疑。
“客官可自己看看,我这酒楼里,还有其他人吗?”
偌大的酒楼之中,除了黑衣人几个,就只有老板娘、穆琉云与柳柱、还有几个打杂的小厮,放眼望去,便没有其他的人了。
老板娘飞身下至一楼的空台上,身形轻盈,步态轻柔,妙曼的身姿矗立在空台之上,黑衣人一时之间竟看花了眼。
柳柱一时之间也迷了眼,唇角含笑的看着老板娘妙曼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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