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着过了半个多小时,傅一生才回来。
他手里提着个小塑料袋,里面装着碘伏和红花油,还有一盒气味难闻的膏药。
“胳膊举起来。”
他看着床上躺着的金有有,拿出碘伏倒进棉球上些许。
金有有乖乖听话,抬起胳膊对着他,傅一生眸光认真,小心的用棉球轻轻擦拭她的伤口。
碘伏碰到伤口微微刺痛,把红通一片的伤口染成棕色,药水的气味儿充满整个小房间,金有有因为一直抬着胳膊,伤口受到拉扯有些疼痛,然后眉头皱了起来。
傅一生还以为她是因为碘伏刺激到伤口而疼痛,手中的力气更轻了些,嘴巴依旧损道:“矫情,碘伏又不痛,我本来打算买酒精呢!”
碘伏比酒精贵多了,可是买药的时候他竟然担心这个胖女人会怕疼,然后选择了碘伏。
“那我还真得谢谢您的体贴内。”金有有白了一个大眼。
“谢我不用,给我少添麻烦我还得反过来谢谢你呢!”
想到那片被薅秃的地,傅一生正在给她擦药的手就想戳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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