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晓得他顶着这身难闻的味道有多恶心!
已经恢复了些许体力的金有有,抬起圆锥腿从三轮车上下来,她身上粘粘的都是汗液很是难受,再加上中暑需要一下物理降温,所以她毫不客气的命令傅一生去帮她打水到洗澡间。
傅一生被这个得意忘形的女人气笑了:“想洗澡自己去打水,我凭什么帮你?”
真以为是自己老婆,生了点小病就可以使唤自己了,真是白日做梦。
金有有咬牙,这个不怜香惜玉的狗男人:“傅一生,你是不是男人?”
男人低声冷呵:“是不是男人,你这辈子都体验不到。”
金有有:“……”
就很卧槽!能不能别一言不合就开车!!!
“老娘也对你没兴趣。”
金有有撇了撇嘴,她步子还有些软,但是咱好歹两百斤,抬个水的力气还是有的。
傅一生从洗澡间洗完澡之后,换了一身干净清爽的衣服,未擦拭的头发上挂着水珠子,俊逸阳刚的面容噙着一抹嘲弄看了金有有一眼,然后就回到屋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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