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一生:“尤菜花,你如果不想干就直说,没必要用这种方式。”
辛辛苦苦种的地,被这个女人霍霍成这样,男人本来就黑的脸,现在更黑了。
金有有:“……”
我真不是故意的啊!
“对不起。”女人低头认错,态度诚恳。
“对不起有什么用,说了一句对不起,这些玉米苗就会自动插回去吗?”
如果只有一点还好说,但这被薅秃了一大片呀,农作物对农民的重要性无法言语,金有有的道歉显得很无用。
太阳越来越晒,呼吸出来的空气都有些烫鼻,金有有看着男人喋喋不休的嘴,脑袋开始昏沉,眼睛也发晕,耳朵更是轰隆不清,听不进去一个字。
男人的身影在金有有眼里变成了叠影,再之后一股眩晕,金有有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喂,尤菜花?”
“尤菜花,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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