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茗的指甲轻轻地敲打着玻璃杯,她一手垫着下巴,趴在了吧台上。
玄风看着她,眼底划过了一抹挣扎。
他沉默了片刻,还是问:“封珩对你怎么样?”
“他么?”乐茗皱了皱眉,“说不好。”
“要么能说要么不能说,”玄风撑着吧台弯下腰看她,“也有你说不好的?”
“唔……”乐茗皱着眉毛,思考良久之后才叹了口气,“他大概是你们之外,唯一一个不会向我捅刀子的人吧。”
“评价略高,为什么?”玄风的脸上冷意更浓了些。
乐茗眯起眼睛,笑了。
她朝玄风伸出五根手指:“五年,他真的想踩死我,有一万种方式。”
“呵。”玄风冷笑,“没准儿是见色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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