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茗坐在地板上,手里死死地握着那支录音笔。
她的手在微微颤抖,脸上却没有丝毫表情。
就像是个没有灵魂的娃娃,她就那么坐在那儿,许久未动。
这世界上,畜生果然比人多。
她也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地板冰凉,让她四肢都有些僵硬了。
临近午夜,她终于站了起来。
换上一套宽松的男装,再把长发尽数藏进棒球帽里,她拿上车钥匙就出了门。
封珩今天有些失眠,白天拍戏的时候,乐茗明显不在状态,虽没犯大错,但时不时的走神却让他怎么都放不下心来。
他看到她回来,但她房间的灯一直都没有暗下去。
他就站在阳台上,手机上乐茗的号码就在指边,却一直都没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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