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怀拉着乐茗的手腕去了书房,把她按在沙发上,乐怀坐到了她的身边。
看着乐茗写着委屈的眼睛,乐怀微微一笑:“爸爸对不起你,这五年,你受委屈了。”
昨晚把小家伙哄睡了后,他也上网查了一些乐茗这些年的事情。
虽然浅显片面,但他却不难从中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他入狱后的第一年,她拍了几十个广告,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
第二年,她一边拍广告一边拍戏,虽说是些戏份不重的小角色,却也有十个之多。
第三年第四年第五年,那戏拍得就更多了。
她从没有停下来过。
而她的目的也只有一个,就是赚钱。
他想得到,他的傻娇娇儿这么拼是为了什么。
乐怀的大手落在乐茗的头顶揉了揉:“说说,这五年还了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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