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的笑意更浓,秦辞继续说:“所以,他为什么放任你来找死?”
“手足兄弟,不过如此。”
秦辞缓缓摇头,颇有些唏嘘模样。
面对一个将死之人,总该让他死得明白不是?
柳泗的脸色差到了极致。
他也意识到了,真正要了他的命的,并不是秦辞。
秦辞只是做了一个仇家该做的事情,而真正把他推到如此境地的人,是柳铉。
他从未打算放过自己。
什么和解,什么一致对外,全部都只是柳铉的算计!
他等的,他要的,只是这一刻!
给了他希望,给了他带走研究资料的机会,给了他重振柳家的念想,然后再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破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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