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辞猛地回过神来,竟然有些紧张:“不行!”
封珩瞥了他一眼:“问你了?”
嫌弃他、和他对着干,都快要成为条件反射了。
秦辞拧着眉头,瞥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忘了,余杉的催眠术,没人能解。”
他又放下心来了,从余杉去到定武州开始,她做的每一次催眠都没有失手过。
秦辞放松了下来,靠回到椅子上,又开始想心事。
他想的一直都是乐怀刚刚对他说的那些话。
他对乐茗……到底是爱,还是记忆?抑或者是……他也把她当成了自己黑暗世界中的那束光?
秦辞想不明白,头痛欲裂。
乐怀被他这一声也唤回了神思,他皱着眉毛,看向封珩和计菡:“你们怎么想?”
先开口的是计菡,她说:“其实,乐茗比你们想象中要坚强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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