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改为抱住秦子苏,说道:
“苏苏,我对你心意从不曾有变化,所以请相信我:
我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愿你受到一丝一毫的损伤!”
掷地有声的话语,即是表白,也是安抚。
秦子苏靠进他的怀里,感动地说道:
“对不起,我应该怀疑你的用心。”
程漾摸了摸她柔软的发丝,问道:
“现在好点没?”
“嗯。”秦子苏点点头,不好意思地说道:
“妈妈说我这是‘恐婚综合征’。”
“‘恐婚综合征’?”程漾回味了一下这个词,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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