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胡庸铭三十岁那年,他才得了机缘,兜兜转转拜师秦爷爷门下。自此才一路开挂,最终出任京大的校长,可以说是大器晚成的典范。
他拜师入门后没几年,秦父才出生,当年胡庸铭还给这个小师弟换过尿片。
因此,对这个脾气耿直的小师弟,胡庸铭向来是爱护有加。
“朗朗乾坤,竟然有如此颠倒黑白之事!”
秦父愤愤不平地说道:
“送我女儿来校的,正是我秦家未来的女婿。这种正常的接送行为,被有心人曲解利用,都抹黑到我秦家人的脸上来了!”
众人腹诽:谁知道你女儿小小年纪,就已经订婚了,而且未婚夫还壕无人性,换跑车跟玩儿似的。
秦子苏也莫名其妙:我和程漾什么时候订婚了?
殊不知,这是秦父为了名正言顺堵住悠悠众口,说的气话罢了。
胡庸铭看了看何副院长,摇头叹气:
“你啊,糊涂!孩子的事情还没查实,你就急吼吼地给人定罪,哪个家长听了能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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