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庸铭只能徐徐图之。
晚上,他借了名目邀请了秦家父女回家。
“师弟,师父何时启程。”
秦作敏老先生高龄荣养后,一直在乡下老家闭门不出,连他们这些旧日弟子也不招他待见,他已经好几年没见过师父的尊容了。
“我父亲已经出发啦。”
“什么?”胡庸铭大惊失色:“师父现在到哪里了?”
秦父不在意地说道:
“他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散漫洒脱,到老了更是一副小孩心性。
他只交代我,说要带人沿着来路旅游一圈,最后再来首都。”
“如此,好么?”
“没事!他到了自然会通知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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