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漾重重地哼了一声。
小熊搓着手，局促地说道：“老大，我有个办法，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
京大的女生宿舍里，肖怡可的电话铃声响起来——又是程漾的歌。
她拿起来一看，是个本地的陌生号码。
肖怡可接起电话，小嘴叭叭叭地说道：“我不买房不需要保险谢绝推销亲人身体健康从不为替任何人的贷款作保最近也没有任何快递。好了，谢谢，你哪位？”
电话那头的人，听了她竹筒倒豆子一般，噼里啪啦的一通讲话，似乎被震住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一个浑厚的男声小心翼翼地问道：“请问是肖怡可同学吗？”
“我是。”
那边的男声惊喜地朝另外一个人表功：“老大，接通了。”
老大？黑、涩、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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