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肖怡可和黄璐璐面面相觑。
虽然他们不明白刘瀚成在说什么，但似乎事态很严重的样子？
秦子苏一开始也有些困惑。
等到刘瀚成提到宁晓菲，她略一思索，就清楚他说的是什么了。
看来照片事件的始作俑者，果然不是摄影社的于得水，而是宁晓菲。
难怪她在院长办公室，第二次见到宁晓菲的时候，对方的眼里有毫不掩饰的奚落与敌意。
“师兄，我接受你的道歉。”
“那太好了。”刘瀚成送了一口气。
一直盘桓的心结解开，他如释重负。
但想到曾经的恋人现在落魄凄惨的模样，他还是有点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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