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鸿胪寺官署的大门,陈安歌心身俱疲。
都说这鸿胪寺差使轻松,日常只需做些迎送外宾、接受朝贡之类的闲活,比较麻烦一点的也只是需要奉命出使,但这种差使也并不多。
并且由于从事的接待外宾的工作,还容易受到外使的赠礼,算是个肥差,吸引了许多世家权臣的子弟。
可是陈安歌此次却是恰好赶上了一个好时机,很快就是中秋节了。按例皇帝会在宫中举办宴席,而许多的外使也会被邀请入宫。
这就出现了一件很麻烦的事情,纵使是宴会,也得分个宾主、排个座次。这些外邦小国虽然都臣服于赤朝,可是这彼此之间却谁都不服气。
而座次顺序又关系到了各国颜面地位、赤朝对其的重视程度。
因此,连着几天这鸿胪寺最主要的工作就是在调和争执不休的各国使臣。
尽管陈安歌是公主,可忙起来大家也顾不上她的身份,她也被安排着各处转悠调解。再加上有些小国的语言还不通,她还得再找其他人代为翻译。
如此忙碌一天下来,她整个人都不好了,简直是一个脑袋比两个大。
秋雯和冬临早就等候在了鸿胪寺门口,一见陈安歌出来,忙迎了上去。
“娘子,今儿第一天感觉如何,我可听说鸿胪寺是个闲差……咦,娘子你脸色怎么这么差?”秋雯讶异地看着她。
陈安歌叹了口气,无奈地摆摆手:“谁闲着我不知道,反正我是快累死了。快些回去罢,我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