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蝉,三姊来的时候没有生气吧?”
春蝉露出为难的表情,轻轻点了点头。
“完了完了。”眼前的食物瞬间不香了,陈安歌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在一众王公贵族中,和她关系最好的就是陈安珏了。两个人脾性相投,兴趣爱好也差不多,每次她偷偷溜出宫去玩,都少不了叫上陈安珏。
不过陈安珏的缺点就是有点轴,一生起气来,就很难哄。上次两人闹矛盾还是三年前她失手把陈安珏一块很珍视的玉佩摔碎了。整整一个月,陈安珏一句话都没跟她说。当时她可是绞尽脑汁,各种稀罕玩意,变着花样送到陈安珏那儿去,死缠烂打了好久,两人才和好了。
现在想想当时那场面,她都头疼得很。
“备车备车,去三姊府上。”她哀叹一声,今天这是走了什么霉运,前脚弄了个那么大的乌龙,后脚又把自己最好的姐妹给得罪了。
“娘子别听春蝉的,她逗你玩呢。”站在桌边一直给陈安歌夹菜倒水的侍从夏木笑道。
“嗯?”陈安歌一扭头,只见春蝉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秋雯更是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连宫里最面瘫的侍从冬临眼神都带着笑意。
“好呀!春蝉,亏我这么相信你,你怎么也跟着秋雯和夏木合起伙来捉弄我。”陈安歌卷起袖子叉起腰,故作生气的扬起眉毛。
春蝉带着笑意拱手礼道:“殿下恕罪,奴婢是看殿下今日心情不是很好,想逗您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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