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盛安已经分析得八九不离十，不过他还是不敢确定。
万一想错了，那就尴尬了。
顾音念及时出来打圆场，“师父，你别老是打击别人。”
他真的太明显了，是个人都要想歪。
让他隐瞒消息，他就一个劲地自爆，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
再这样下去盛安都察觉到了启动，看他的表情已经非常耐人寻味了。
顾音念真是拿他这张嘴没办法，真是什么都往外说，一点都不收敛。
刚才给他使了几个眼色，他都当做没看见。
“我就是随便一说，你别当真。”云凉轻飘飘地解释道。
盛安脑中已经乱如麻，他也不知道自己刚才的想法是不是真的。
他们两的关系还真是很亲密，哪有师徒之间会这样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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