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面容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的眼泪都顾不得擦，只直愣愣的看着李治。
所以……
陛下仅仅是想要问这个问题？
而不是因为他将这种小册子带进宫来，所以想要砍了他的脑袋？
不过……
小册子上面的画到底是谁画的，这种事情他还真心不知道。
总不能买这种小册子还问问是谁制作的吧！？概没有这样的道理，若是他真的这般做的话，说不得人家还以为他是神经病呢！再不然也会以为他是变态。
一时间瑞安公公那是悲喜交加，喜的自然是暂时逃过了被砍头的命运，悲的自然是他根本就回答不出陛下的问题，似乎仍然处在危险的边缘。
心中不由的再次哭唧唧：做人难，做男人难，做太监更是难上加难，做他家陛下的太监那简直就是地狱级别，那是一时不慎就可能丢掉自己的小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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