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小就迫害我,你不曾管过,怎么今天你想管?”墨颐讥讽道。
“就算你是少族长,你怎么能动私刑?你也不怕祖宗怪罪?”
“祖宗他还不敢!不信你问问?”
“噗呲…”听到这句话的暗夜都忍不住笑了。
其它人也使劲憋着。
“大胆,连祖宗规矩都……”
“好了大掌事,天天嘴里都是祖宗、祖宗规矩,你要是想念他们,我立马送你去。”
“你…”
墨天皱眉道:“胡闹!”
“你们还不过来抬大夫人下去,找人来医治。”
墨匀看见自己的母亲倒在地上,心里没有难过,只是觉得这些年捆绑自己的一张网,终于松了,似乎当不当得成少族长都无所谓了,那只是自己配合母亲的做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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