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样了?”
Amer:“还活着,就是伤得太深,酒喝了不少。”
“你看住他,我马上过去。”
“欧了。”
Amer挂断电话,就见安溪趴在桌上俩眼迷蒙碎碎叨叨地说着:
“凌云,凌云你有没有心啊……仔仔他,他把你当朋友,你却从头到尾都是在算计他……”
“我撑了那么久,我就是想……就是想跟你们一起出道,或者我不出道,我送你们出……”
说到这儿,她烦躁地皱眉,挥了挥手:
“算了,不说了。凌云,你没有心……你没有心!”
安溪突然丢下酒瓶子,一把捧住Amer的脸:
“凌云你没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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