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东明慌乱，不安，痛苦，愧疚。
他真的不知道，他还有没有那个可以被原谅的机会。
“你说，你离开我们，是因为你生了病？”
张秋凤用尽全身力气，几乎一字一顿。
“是。”
“你生了什么病？”
张秋凤觉得自己胸腔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快要爆炸一样。
这样的理由，这样的苦衷，是她曾经幻想过成千上万遍的。
现在她甚至已经分不清楚，面前的这个男人，面前这样的对话，到底是真实，还是她自己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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