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那边冷不冷，还要不要带一些棉衣。”
沈芸呢喃着，明明已经满满一箱的衣物了，可就是还觉得不够。
“有叶总在那边，你还怕我会没衣服穿吗？”
厉国雄忍不住打趣儿着。
沈芸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认真了神色。
“国雄，其实我一直都很想问你。那位叶总到底对你说了什么，能让你改变主意？”
厉国雄微微一愣，看着她却是更温柔的笑着。
他说的很简单，国内百分之六十的成功率，国外百分之八十，不做手术那就是百分之零。
零，就什么都没有了。
难道他真的舍得现在就放下她，独自一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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