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房间里,就真的只剩下叶姚一个人。
一滴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
其实她早就应该想到的。
其实她早就已经想到了。
但是却一直执拗的觉得,是厉铖太不了解自己了。
因为她和他一起经历过她父亲的事情,他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对于她来说,一场生死与共的患难,比他独自一个人默默承受,才是更让她觉得是最重要的。
但是在灾难的面前,他却偏偏选择了和他父亲当年几乎一样的做法。
所以她无法容忍。
所以她才无条件的去配合他。
但是现在听到了王大魁刚刚说的那些,她的心却依然犹如刀割般的疼痛着。
她又何尝不是执拗的那一个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