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妮却微微皱眉，又是这样的表情。
好像之前会长提到这个的时候，也是这副模样。
就好像她说的，有什么不对一样。
“提到我师父，我倒想问问你，是不是已经跟在他老人家身边很久了？”
刚刚穆立新和于金龙的那个电话，让叶姚对穆立新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
她突然有些好奇，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
当然最好的办法就是，向他们这些跟在师父身边多年的人直接打听了。
“已经有三年零八个月十二天了。”
叶姚：……
这个时间，也实在是太“精准”了些。
“你今年20岁，所以在16岁的时候，就来了师父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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