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震更是一头雾水，察觉到她的视线，第一个反应就是摇摇头。
他明白她的意思。
可他真的什么都没说。
叶姚跟他“确定”之后，重新看向王松。
“她……之前一直都在，可能是您没有留意。”
她脸不红，气不喘的说着。
也不算是说谎，她，确实一直都在！
“在吗？可能是我真的没有留意。”
祁震：……
王松也并不纠结这个问题，很快继续说下去。
“前几天你那个小助理，跟朋友参加了穆会长的家庭宴会，这事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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