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珍洋洋得意，张秋凤的难堪，不安，让她心情大好。
张秋凤强忍着眼底酸涩。
十五年的屈辱，她都忍过来了，现在也可以。
只要让她发泄够了，也就不会在去找女儿的麻烦了！
刘珍的眼神仿佛淬了毒，所说的每句话，每个字，都犹如一把尖刀，狠狠刺入张秋凤的心脏。
张秋凤没有在反驳一句，任由她各种污言碎语。
四周围一道道异样的目光，全都朝着她们两个的方向看过来，窃窃私语。
也许是半个小时，也许是一个小时，刘珍终于“累”了，端起面前的茶水杯润润嗓子。
这个女人别的本事没有，但是挨骂倒是忍的不错。
不过她心里的那口怨气，好像始终都没有彻底发泄完全。
如果面前坐着的人，是那个小贱人的话，才是真正的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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