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前在珠宝店见过，因为……都，都看中了一套首饰，所以聊过几句。”
她的手心冒出一层冷汗，完全不敢提到过节的事情。
张秋凤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听到她竟然这么说，诧异了神色。
她还以为这个女人肯定会为难她的，可是现在看起来，她似乎很怕身边的那个男人。
“只是这样？”
叶东继续确定，冷酷无比。
刘珍僵硬的点点头。
叶东眼底的戾气缓缓收敛，然后重新看向张秋凤。
此时此刻的他，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一丝温度。
“对不起……”
纵有千言万语，但是最后却只有这三个字，只能这三个字。
张秋凤愣住了，显然没想到他会突然道歉，甚至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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