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怀疑，“你在梦游吗？”
程望蹙了蹙眉，“不是，用哪种？”
程馨有些难以置信的坐起来，脑中的困意似乎一瞬间消失了。
“你刚刚是在问我，女生来例假，应该用哪个牌子的卫生巾吗？”
唇角的笑容都要扬到天上去了。
臭小子，出息了！
程望不耐烦的“嗯”了一声。
“快点儿”
程馨咂舌，“啧啧啧，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百年难得一见啊！”
程望的耐心已经快要用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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