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姜茶摸着下巴，不确定的说：“对了，你们是飞升成仙？还是？”
“成仙。”云邪摸着下巴，“不都是为了成仙。”
“你们可以成仙？”姜茶诧异，“你们不说十恶不赦，但也差不多。”
“师父你竟然这么单纯？”一旁的凤羽诧异了，“你不会以为九重天上都是好神仙吧？”
“难道不是？”姜茶挑眉。
“自然。”凤羽说起这个来了兴致，“你不知道一天，也就是凡间一年有多少神仙因为犯错，被处罚。”
“这…”姜茶陷入沉思。
“还有先成仙，在成神，成了仙以后要渡劫，成了神之后也需要渡劫，随后是永不陨落。”凤羽提醒。
“所以上了九重天不见得就没有后患了？”姜茶是听懂了，发挥了这么多精力成仙，上去垫底，说不定过的还不如现在痛快。
“不过他俩不是省油的灯，没人敢伤他们。”凤羽道。
姜茶点头，想想似乎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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