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以后,陶云准收了这个心,因为那次母亲差点死了。
这是男人变相的威胁他。
下了楼,他摸了摸头,越来越烫了。
看出他脸色的不对,男人抬抬眼皮,“生病了?”
“发烧。”陶云准点头。
“吃点药。”男人说:“今天你就不用跟着我实验,明天必须好。”
陶云准不说话,起身去自己房间。
二楼有两个楼梯,一个是去她母亲的房间,一个则是他的。
中间用铁栅栏隔开了。
他的房间全是白色,单调,一眼望尽。
陶云准挺讨厌白色,这让他想到了实验室里的小白鼠,一直被炽热的白光照着,从生到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