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们想的一样，就是那档子龌龊事情。
随后他们打开了木盒子。
里面是张照片，十几个孩子和老太太老爷爷的合照，笑容还是很甜的，看起来无忧无虑。
而后面的福利院并不破。
这让姜茶疑惑了，“院长是老爷爷，但是他们不像是克扣虐待孩子的人。”
“看起来福利院以前很有钱。”她实在是想不到这个。
“这个福利院不只有过一任院长。”万流说着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张纸贴在门上。
“这是什么？”姜茶好奇。
“符纸。”他说，随后拿着那个照片，“你捏着另外一边。”
姜茶虽然不明所以，但是还是乖乖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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