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茶点头,跟着进去,倒是没有怎么打量。
进了他房里,姜茶坐下,看男人倒茶没有拒绝,
“院子过于冷清了,也不见几个小人。”姜茶蹙眉,“这当差的人是怎么办事的?”
“不怪他们,是我喜欢一个人清净,不喜别人伺候。”凤煊立马解释。
他倒是没有说谎,毕竟自己身体特殊,这要是被发现了,恐怕他和父亲都要遭殃。
见他这么说,姜茶也没在表达什么意见。
她只是坐了一会儿,时不时说些让人心惊肉跳的话,看着面前的男人额头都出汗了,姜茶满意离开。
等人走后,凤煊松了口气,很快被文侍君叫了过去。
“父君。”凤煊看着主位脸色难看的男人,低着头不敢说话。
“皇太女怎么会突然来这样?是不是你做了什么?”文侍君皱着眉头,“我都说了,让你不要有任何举动,安安分分的活着就好,不要妄想那些不切实际的。”
“父君,儿臣不懂。”凤煊鼓起勇气抬起头,“为何让儿臣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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