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知道？”陆汀诧异，妹妹知道这么重要的事情，却不和他说。
陆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关于人鱼的童话故事你应该听说过吧。”姜曜看着男人，“人鱼为了双脚找了巫婆做交易，其实人类也可以。”
听到面前男人的话，他的声音莫名带着蛊惑。
人类也可以的话，他是不是能弥补自己的过错，让妹妹嗓子能够修复。
看他一脸沉思，姜曜就知道了这人的想法。
他眸色一暗，上钩了。
巫婆没想到姜曜这么快又带着人过来了。
她看了看陆汀，“这是要交换的人？”
“你能帮我妹妹恢复嗓子？”陆汀先一步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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