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敏瞬间呆住了,身子也随之僵硬紧绷了起来,脑袋空白了好几秒,而后僵硬的抬手拍她的肩膀,哑声道:
“好了,别哭了。”
话一出,他自己都被自己此刻的声音吓了一跳,不应该啊,他想,自己流连花丛这么多年了,什么场面没见过,居然因为她的触碰紧张了起来,没道理!
白微只顾着发泄情绪,哪里知道江敏满肚子弯弯绕绕的肠子。
于是二人就这么抱着……
天刚破晓,泛起一层鱼肚白,白鹭飞过,玉清池的雾气也散了些。
蜷缩在地上的宗政景锐,指尖动了动,随之望去,他脸色惨白如纸,胳膊,胸口,到处被挠的体无完肤。嘴角渗着血。那双原本眸光潋滟的桃花眼此刻空洞呆滞。
他痴痴的看着天花板,滚动了瞬喉结,身体上被抓挠的痛根本算不上痛,心理上的痛才是真的痛!他想。
午过半晌,宗政景锐走出玉清池,他穿着朝服,玉带束发,单手于身后,薄唇微扬,勾勒出一抹浅浅的笑意,那双深邃狭长的桃花眼,眼角上挑,褪去了方才的病态,此刻肆意而张扬。
马车上的他抚摸着手中的玉串,嗓音悦耳如大提琴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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