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以申拿过秋千上的那堆礼盒,全部放到她手里:“拆吧,这是我们三个给你准备的,拆了你就高兴了。”
裴晚筝抱着那堆沉甸甸的东西,眼泪依旧没有止住,她凝视着他们三个人。外冷内热的大哥,温文尔雅的二哥,风流多情的弟弟。她的家人。不留余地对自己好的家人。
裴以申被她看的心里发毛,手肘推了推自己的二哥:“她怎么了,瞧什么呢?”
裴以华抿唇,并未接话,他的直觉告诉他,她有话说。
果然,裴晚筝抱着那堆礼物坐在秋千上,如释重负的说了一句话:“我现在好像不恨她们了。”
裴以诚不解的看着她。裴以申却是在她旁边的石凳子坐下:“什么意思?”
裴晚筝抹了把眼泪,深呼吸了一口。
“我有父亲有娘亲,只是我娘亲在我不满月的时候便跑了,至于她去了哪里呢,我也不知道。或者,她已经去世了。”其实她的确对这位母亲释怀了,释怀许多年了:
“父亲不喜欢我,连带着我那些姑姑叔伯也不喜欢我。所以,我的生辰,似乎每年都被我忘记了的,因为她们不记得,我也不愿意去想。”
裴以申唏嘘的眨了眨眼睛,裴以华眼眸略过一抹怜惜,原来她的身世竟是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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