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了她快两个月,但都杳无音讯,他都要怀疑她是不是遭遇不测了。小丫头,我终究还是对他出手了,你知道了也不会生气,不会怪我的对不对,毕竟他对你那么的不好,还把你弄丢了。
他敛起那一份多余的感伤,回了院子,在砚台上提笔写起了字,撩起广袖,露出一截宛如羊脂玉白皙,血管分明的手腕,干劲有力的写了起来。
他消化情绪的方式就是练字,这并不是因为他很喜爱书法。很小的时候,母亲去了,父亲从小便偏爱妹妹多一点,这让他非常的不解,即使妹妹什么都不用学,什么都不会,父亲依旧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她,而他文韬武略,什么都会,却永远得不到父亲的正视。
原先他以为,只是妹妹年纪小,所以父亲才更宠爱于她。他也连带着一起宠爱着妹妹。可每一次妹妹闯了祸,自己去善后,父亲责怪的永远都会是自己。这么多年皆如此。
从一开始的讨好,再到后来的漠视,谁又知道他花了多长时间,经历了多少呢。他每每被父亲责罚,都会将自己关在书房里,不停的写着字,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自己那些多余的情绪挥洒出去。
傍晚时分,天空染上层层夜色的星光。司徒陌青的院子里寂静如水,他忘记了时间,忘记了所有。仍然忘乎所以的提着笔,桌上,地上都堆满了“圆”字。
一随从推开门走了进来,看着满地的宣纸,对于这种情况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世子,神医来了。在郡主的院子里。”
闻言,司徒陌青停下笔,骤然抬起头,沉思了起来。他很久之前就怀疑这位治好司徒陌兰的神医身份。不仅连人治好了,性格似乎也发生了转变,在他看来这是匪夷所思的。自己的妹妹什么样子他最清楚。
“我去一趟。”
“世子,你还没用膳,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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