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伯你怎么了?”
“我这腰痛又犯了。”
“啊?那我去给你叫太医。”
“不不不,我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这药你给殿下喝。”说罢站起来就要走。
“啊?这…”
“还有殿**上的药和绷带也该换了。”一溜烟跑没影了,哪里看得出半分腰痛的样子。
“张伯,张伯你回来!”陈圆圆追了两步喊道。看着跑的飞快的人。再看着屋外的影四,刚想说让他来呢,结果影四来一句王府的花要浇水了,也走了。陈圆圆看着手里那碗烫手山芋,嘴角抽了抽。
而靠在床上的某人,依旧抚摸着手里的玉如意。衣衫敞开。露出精致如玉的锁骨,墨发倾泻而下。苍白的脸上那双潋滟的桃花眼依旧风情无限轻佻看着她。里面充斥着浓浓诱哄的味道。
陈圆圆看着这一副“美人图”。喉咙干涩空起来。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暗骂一句妖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给。”陈圆圆嗔了他一眼,把药塞到她手里。又想起昨日自己那般喂他喝药,再对上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心中狂跳了起来。不知是喝了酒的缘故还是什么,脸颊脖子绯红了起来。
看着她微红的耳根和不自在的动作,他嘴角上扬,不得不承认这一刻的他心情大好。端起药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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