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景锐眯起双眼,如玉的手指轻轻敲着桌子。还跪在地上的陈圆圆揉了揉膝盖。这要是在这里待上一辈子,动不动就是跪的,膝盖都得废了。
“那倒成了本王的不是了?”
陈圆圆愣了,怎么又成了兴师问罪了,我也没有说什么啊…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是我自己,闲不住。”
陈圆圆胡乱摆的双手。落在宗政景锐的眼里,只见他眸光眸光渐渐柔和了下来。
“起来吧。”
得到特赦的陈圆圆如释重负。站了起来。瞥见左手边的一副字画。虽然不认识这是什么字,却知道字迹堪称完美,写的行云流水,苍劲有力。
宗政景锐看见了她盯着的那副字画。
“念念看写了什么。”
轮到陈圆圆不淡定了。她根本就不认识啊,怎么念啊。
“嗯?”
扣人心弦的嗓音再次响起,落在陈圆圆的耳里,就跟催命符一样。脖子缩了缩。两只小手搅动着裙摆。
“我不认识这些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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