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说着话就不老实了,大掌沿着她的衣襟探了进去。
宁夏被他摸的气喘吁吁,气的咬他道,“你起开,我还没算完帐呢……’
许承斌把帐本一划拉,身子就压住了她的双腿,把她的手箍在了头顶上,眼睛都有些发红的道,“夏夏,都好些天了……”
本来好好的算着帐,又胡天胡地的折腾了起来。
而此时西城区的一家歌舞厅里,灯红酒绿,嘈杂劲爆的音乐声震耳欲聋。
舞厅最角落的一间包厢里,一个穿着衬衫马甲,一脸纨绔之气的年轻男人正拥着几个衣着暴露的女郎喝酒。
七八个小混子围坐在他身边,男人手里转着酒杯,而他身前正跪着个大个子的光头,正战战兢兢的哭诉道,“宋少,对不起,那个铺子丢了……”
如果宁夏在这里,一眼就能认出,这赫然正是早上跟杨霖打架的那个光头。
年轻男人眼一抬,道,“你说什么?”
光头现在看起来有点凄惨,一脸鼻青脸肿,一只胳膊还打着石膏吊着。
他似乎十分害怕这年轻男人,哭丧着脸道,“宋,宋少,早上本来好好的,我都跟段老三都说好了,哪知道一个小子突然冒了出来,把我和小六他们打了一顿,扬言他把那铺子已经包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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